高挑的身子被扑倒在血泊中,甜腻的血气沁入轻薄夏衫,严世蕃的浪叫陡然媚曼起来,双腿往张居正腰上颤颤巍巍地缠,被撩开裙裾操进小穴,火热的鸡巴填满空虚的骚肉道,严世蕃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软烂如泥的阴道紧紧裹着入侵的男根,湿润的小穴被插得暖暖的,严世蕃觉得自己的心也又热又满,他歪了歪头,轻轻舔张居正的唇珠。

        “他们是谁啊?”严世蕃终于想起来问。

        张居正咬了咬严世蕃的舌尖,霸道强势地吻了回去,含糊着答:“两兄弟,为夺家产,饿死父母。县令海瑞提审过,没有证据。”

        所以这是在替天行道?

        严世蕃轻笑了一声,被撬开唇齿吻得激烈,喘息得胸乳都在发颤,又被张居正的手扯开衣襟揉捏雪白奶子,酥麻快感下他只剩呻吟。

        “行虽不轨于正义,赴人阸困,是为游侠。”张居正耸腰,在严世蕃腿心快速抽插舂捣起来,那淫水泛滥的小口黏人地抱着那根鸡巴被他把湿红软肉带进带出。

        酸麻之意越积越多,压得严世蕃的身子越来越沉,只能瘫在床上任由狂热的春潮涌向下腹,大股黏液滚落宫口,又被张居正狠狠捣得稀烂,严世蕃不得不扯了扯张居正的袖子:“我要到了……你停一下、受不了了……”

        张居正却更用力地向宫口猛冲,淡定应答:“可是我还没到。”

        宫颈贯穿的快感剧烈,严世蕃双腿抽搐颤抖,可怜地嘤了一声抱紧了张居正的手臂,又连忙慌慌张张地去捂着肚子哭喘:“你轻点,我的…子宫……”

        快要受不了了……刚刚已经喷过一次,他现在只想让张居正别动,温温柔柔地用龟头给他在宫颈磨一磨。可张居正偏偏操得又深又快,好像生怕他得到一点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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