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胞宫也被插得像一块融化的糖,一种莫名的恐惧把严世蕃攫住,他仿佛觉得自己正被猛兽撕咬,被仇雠征服。严世蕃忽然想,那些烈马被驯顺之前是否也这样说不清道不明地绝望和悲伤。

        不想……那样……

        他忽然抽回手,想要把张居正从他身上推开,那是一种出乎张居正意料的力气:孤注一掷,而且毫不迟疑。

        张居正却不想放开他,狠狠按住他的脊背在那软穴里又大力顶撞几下,那酥烂媚肉做不到完全地推拒他,绷紧了把他夹得更欲罢不能。他咬牙喘息一声松开坚守的精关,把浓稠白浆喷薄在严世蕃妄图保护的小腹中。

        敏感胞宫肉壁被淋灌冲刷,严世蕃手上的力气陡然卸去,彻底沉沦在身下的血泊中,仿佛一支盛开到荼蘼后残废的剑兰。

        在死寂的夏夜中,那根阴茎还埋在严世蕃的身体里跳动,张居正却低下头,枕在他胸乳上听他的心跳声。那片霎间张居正竟有一种贪婪的渴望:他希望除了心跳之外,严世蕃对他说点什么。

        直到两个死人的身体完全冷了,张居正沙哑地开口:“那天严鹄射击我,你为什么,挡在我身前?”

        他屏息听着严世蕃的心跳轻怦,失望于它的平稳舒缓,却又有些时刻觉得它仿佛也有一丝紊乱——喔,那好像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严世蕃轻轻推他,示意他起来。张居正终于照做了。

        打量一下严世蕃身上缋纱,已经被血浸透。张居正把自己的锦袍脱下来给他换上,自己向屋中衣柜翻出一套半新不旧的素单衣和曳撒穿了。

        他还没系好绦环,严世蕃一声不响地站起身向外走,稍微有些跛,只好拖曳着一侧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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