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桥猛地抬手,拽住了商时舟尚未解开的领结,在他终于露出了愕然的眼神中,将他向下拽,发狠般拖向自己。
一片静默。
城区里所有建筑的外观都列入了保护名录,不得有任何修改,因而虽说翻新过几次,却没有改变颇老旧的格局——两百平的湖景房有着极大的客餐厅,仅两间卧室,而洗手间虽是极宽敞的双台盆,却只有一间。
而她的腰上,还搭着一截漂亮有力的手臂。
领结被扯下,扔在木质地面,紧接着是西装马甲。
目光相对。
太割裂。
还有什么能比这样更糟糕吗?
舒桥左转入洗手间,出来时又惯性左转,推开房门,随意甩去不知为何突然变得不太合脚的拖鞋,再度扑在了床上。
商时舟终于反手扣住她的下巴,一手撑在沙发旁边,更深地回吻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