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他冷淡的模样被打破,看他失去所有控制。
他在她耳侧叫出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仿佛从头到尾无理取闹的,都只是她一个。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先后退。
看他额头的汗珠,看他露出往昔的模样。
脖颈后仰,几乎缺氧的同时,她想自己是疯了。
那双过分近的灰蓝的眼底终于泛起了舒桥熟悉的汹涌,对方几次想要说什么,都尽数被她决绝地堵了回去。
这是与她分别了四年后。
他太好整以暇,西裤衬衣领结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像是无懈可击的铠甲。
“舒桥。”一声低喃响起。她浑身僵硬,半晌才小心翼翼回头,确认对方没有醒,不过是梦中呢喃后,不禁悄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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