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要扯下他这一身面具包装,想要将他表面的平静全部撕碎,露出内里的样子。
最后一幕,是那双距离她极近的灰蓝色眼睛,以及覆盖在唇上的触感。
舒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头干涩。
她侧身躺着,一动不敢动,视线再向前。
可疯了又怎么样呢?
颠倒昏沉与清醒的交织中,舒桥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清脆地掉在地上的声音,连绵出一小片回音。
沉雨的夜总是来的比往常更早。
她下意识抬手,在极其熟悉的位置触碰到了水杯,几口饮尽,又跌落了回去。
交错的阴影中,舒桥蹙眉又舒展,心底茫然,却又带着得逞后,宣泄般的恶劣快意。
已经让他看尽了自己最狼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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