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琴看着他愤怒的模样,却是啄了啄他的嘴唇,跟他打商量:“只要不摘钻戒,其他的要求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赫尔曼冷了脸,咬着牙说:“你别后悔。”
江琴松开了他,被男人一把扛起,上二楼。
江琴第一次被人扛起来感觉很怪异,不自在地想要扭着身子下来,却被男人一巴掌甩在屁股上。男人似乎继承了她的恶劣,近乎恶意地称呼她,“别乱动,小妈。当心摔下去。”
江琴低骂了一句,气得揉了一把赫尔曼的狗头,“胆子大了啊小混蛋。”
然后又问:“你在客厅做不就完了,为什么非要上楼。”
她从背后看不清赫尔曼的表情,但听着像是带着笑音:“你知道我不喜欢人碰你溅出来的骚水,你每次又喜欢喷得到处都是的,万一被赫尔斯碰到了,你说我是把他剁烂好,还是把你乱喷水的屁股打烂好?”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赫尔斯的杀意,也不想掩饰他对江琴的愤怒。
说得话都是挑着又脏又浑的话说,其实有一瞬间他恐慌过,江琴会不会讨厌他,因为他这副暴怒的模样。
可她凭什么这样耍我。凭什么这么对我。她给了自己温柔和疼爱却转头把这些全部撕毁,她居然敢和他最恨的人结婚,居然敢带着婚戒在他面前说她是他的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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