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该把她操烂才好,把她肚子里灌满自己的精让她知道她该是谁的人。
他将江琴甩在自己的床上,压了上去。
“湿成这样。”赫尔曼两指低进去搅弄,又嫌不够地又送了一根手指进去,抵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抠烂她的骚逼。
上来就是三根手指大力地搅动,她动情地厉害水多得要死,男人用粗糙的手指极其恶劣地打着转抠着她敏感的内腔,最后三指猛地捣向极为敏感的那点,拇指在阴蒂上抵着一碾,她就挺着腰喷了。
可在她高潮地头皮发麻的时候惊恐地发现男人那粗粝的三个手指捣地更用力了。
“嗬呃…不…等等…”骚红的肉逼被男人的手捣得咕叽咕叽直想,本来就在高潮的敏感内壁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继续又重又快得捣,女人在这粗暴甚至淫虐的指奸中被捣得受不住得双腿大张,脚踩着床想要蹬出去逃离这恐怖的淫刑,却被男人提前拽住了左手。
看着她手上那颗存在感极强的钻戒,男人阴沉着脸把她另一只手也拽过来握着,让她没法逃开他。目标明确只抵着她最怕的那个点狠狠捣弄,摆明了今晚就是要罚到她怕为止,操烂她的逼,灌烂她的肚子,让她明天肿着骚逼含着她儿子的精液去见她老公。
恐怖的快感让女人踩着床垫大腿张开到极致,却是更加方便男人的手指捣弄到深处对她施以毫无怜悯地责罚。
“嗬呃呃呃…呃…呃…”女人翻着白眼踩着床垫高高挺着腰又一次喷了。水流了男人满手,顺着滴落到床上。
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就直接让她翻了面趴着,赫尔曼单手解开了裤子,握着她的腰把他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捅了进去,一入到底,女人挣扎着往前爬,她连着被他的手操喷了两次之后被鸡巴直接捅到子宫口,快感太恐怖了让她下意识抓着床单想逃,被他一巴掌扇了屁股,扇得她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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