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长发松松散散披在肩膀上，看着乖乖软软。
他这套房子并没有什么人来，他也没有锁浴室门的习惯，更没想到她会胆大到在他洗澡的时候进来。
他还怔愣，看见李珂已经开始脱衣服。“你怎么进来了？”
她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见面了给我看？”
字渊渟视线落在她解着衣服的手上，想到自己曾经在洗澡的时候跟她视频，当时是说过这样的话。只是他没想到她真的会要求兑现，毕竟到现在为止，他们也就只真刀实枪地来过那么两次，而浴室这种地方太容易擦枪走火。
光是看着她在这样水汽朦胧中脱衣服，他就已经y到发疼。
“不可以吗？”她已经脱光。
“……没有不可以。”
他站在原地，水流未停，身上的泡沫已经冲散了七七八八，他其实已经差不多洗好了。
他看着人垫脚取下来花洒，把对面的马桶盖合上，花洒的水流调大，对着盖子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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