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洗好了吗?”
“嗯。”
水流调回,他看着她举起花洒,从头顶往下淋水,蓬松的头发浸Sh,贴到身T上,这下什么也遮不住了。
她闭着眼睛,热水滑过脸颊,汇集到下巴,从她昂起到脖子往下淌,在皮肤上蜿蜒出一道道湍急的小水流。唯有到挺立的时,水流截断,悬空成一道细小的水线,与底下的皮肤隔开半点距离,长长直直砸向地面。
她像是并非来看他的,反而是叫他看的。这简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
他站在原地,几乎有些局促,接着看到她把腿分开,身T微微前倾,右手伸下去,在腿心滑动。
热水在她手心里汇聚,被她拍出来细微的声响。
“那你来帮我涂沐浴露。”
她太知道怎么折磨人,字渊渟在手心挤上两泵沐浴露r0u开,按上她的肩膀。
年轻的小姑娘,本来就跟nEnG豆腐一样,抹上了沐浴露更是水滑,几乎向游鱼一样难以掌握。更何况她已经贴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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