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谢缘来来回回处理养羊的事宜,连着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傅行辞看得心疼,白日里无可奈何,只能到了晚上强压他早些休息。

        谢缘自然是不肯的,他恨不得夜夜点灯早早把事情全部做完。

        又是一个拉锯的晚上。

        傅行辞例行公事写完了每天的大字,自觉自己笔迹丑陋,于是乎又多练了两张。

        余光略微扫过不远处,外面烛光闪闪,隔着帘子依稀能看见伏案的轻薄身影。

        傅行辞眼眸微动,放下笔,悄无声息到拉开帘子。

        刚刚沐浴完成的谢缘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一袭黑衣与披散的墨发似乎融为一体,黑发盖不住的脖颈白皙,让人很想身后狠狠地捏一把。

        但傅行辞舍不得捏,他在后面看了一会儿,终于沉默着伸出手,指尖轻拂过谢缘的柔嫩的皮肉。

        猝不及防被人摸了后脖,谢缘情不自禁一缩,无奈:“阿泉。”

        这突然伸手的毛病是从哪儿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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