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手没离开,自从谢缘亲口承认心悦,男人的行为边愈加放肆忌无,轻声道:“夜已深,该休息了。”

        “等等,我还得把账本理一理……”谢小公子遭到了无情的镇压,被和亲夫君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谢缘虽说身形瘦削,但到底不是轻柔的女儿家,个头偏高抱起来还是费些力气。

        但傅行辞抱谢缘宛如当初抓那只通灵的黑猫。

        烛火旖旎,新婚燕尔,又无闲杂人等。

        换了别家,算得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换了傅行辞,无故变成了“早些就寝”。

        傅行辞宛如摆一个布偶娃娃,端端正正地摆好,被子一掀一盖,轻车熟路地掖好被角。

        比幼年时期谢缘的奶娘还要用心几分。

        “闭眼,睡觉。”傅行辞见谢缘依旧睁着大大的眼睛,语气不自然道。

        这几日的谢缘已经被抱了很多次,深知抵抗之后是“残暴”的惩罚,也不说话,老实闭眼。

        等到傅行辞也躺下,呼吸逐渐平稳后才放轻了动作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