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靖的额角落下一滴冷汗,嘴唇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颤动。
随即只听扑通一声,卢靖竟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好,好汉饶命。”
饶是早就知道这卢靖是个靠家族的空架子,乔刑心底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浓浓的鄙视。
先前看人家手无缚鸡之力就一口一个公子,今儿立马改了口。
卢靖自始至终面对流鸢,再加上乔刑蒙着面,他硬是没认出来。
流鸢又问了一遍:“你找谢缘何事?”
卢靖眼睛转了转:“好汉饶命。”
流鸢没给他说第三遍的机会,带着尖刺的铁鞭抽出,径直甩在卢靖的脸上。
“啊!”卢靖血腥味沾了满脸,眼珠子险些被抽出去。
流鸢的铁鞭实际上没那么大的威力,卢靖的眼珠子还好端端地在眼窝里。
但这个男人已经觉得痛不欲生,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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