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卢靖满脸泪水,“爷爷听说最近北漠的情况,想趁机杀了谢缘一了百了。”
卢靖的爷爷,不就是远在京城的卢首辅。
乔刑心头顿时涌起一阵身后的愤怒,他家公子自入仕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却被老皇帝一道圣旨离家千里,其间病入膏肓险些一命呜呼。
万幸族长把公子捧在心尖里的,若是北漠族长是个两面三刀的奸邪小人,公子的处境该有多艰难。
流鸢眼尖地看出乔刑的脸色,道:“先走。”
卢靖估计是害怕自己方才吞下去的药丸,扑上来抱住流鸢的脚。
下一刻就被乔刑厌恶地踢飞出去。
卢靖伏地不起:“别,别走。刚才的药丸……”
“好好珍惜你余下的三个月吧。”乔刑冷声道,随即和流鸢往外走。
卢靖闻言高壮的身子止不住地战栗:“等等,我,我还知道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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