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了个曲目道:“唱吧!”
一屋子纨绔,哪里又真的是想听曲,不过是借着由头羞辱人罢了,好在陆云笙这一年多已经习惯了,只垂下眼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便坐下来摆了琴。
便听一人道:“且慢!”
陆云笙抬头,见那沈博昌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近她身,俯下来直勾勾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酒味太冲,陆云笙不免微微皱了皱眉。
那男人道:“凤求凰,有什么好听的,来唱一曲‘燹北叹’。”
燹北叹,是北疆沦陷后,许多妇孺被劫掠到了大渝,做了性/奴,许多人在异国他乡悲苦,想求大周有一日能带兵收复北疆,救她们归国,这才写成的曲目,也是今年刚传到的京城,听者悲苦,闻者流泪。
但在这种地方,陆云笙却不想唱这个。
只因她的母亲也是花楼出身,前些年不幸被大渝的人劫掠而去,至今杳无音讯。
她抿唇笑着,垂下头老实说道:“回大人,这个曲目是今年刚传唱过来的,奴婢还不会,不然您再选一曲。”
陆云笙久没听到回声,以为那人已经放过了她,谁知下一息,却听‘砰’的一声,那男人竟碎了了酒杯,指着她开始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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