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是谁?你认识他?是周围的小孩子吗?你爱——你喜欢他吗?不行,不要这样。妈妈只爱你一个,你也要只爱我一个。这样子才算公平。”

        我回答道,“好。”一如既往。

        我不禁思考,我又能被她记住多久呢?也许明天早上醒来时候脑袋磕到床头柜她就会忘了我是谁。

        结果在之后的几日我便发现了她在到处寻找一个叫做的人。被我捉住询问的男人面露惊恐,他的身上是刀痕,很幸运地没有被戳进心脏或者其他动脉。那是母亲做得,我如此熟悉。

        “我说了——我已经什么都说了!”他瘫软在地上,身体打着颤不断抖动着,模样让人看着就会恶心——多么软弱。这种生物居然也苟活于世,并且衣着打扮光鲜亮丽……啊,垃圾。真是垃圾。

        世界把美好施舍给这种废物,真是眼瞎。

        只是看着他的面孔我就已经能知道他是如何一边恐惧着我一边在心底咒骂我了。无能的东西。

        我的指尖燃起一簇火苗,火弹到他的脸上,从脸开始烧,覆盖住那样恶心的表情。皮肉烧焦的滋滋声……我没兴趣再听。他不会有什么遗骨,丑陋焦黑的尸骨。橙红色的火焰会把他烧得连骨灰都不省下一点。

        真是方便啊。我又一次如此地感慨。

        这样大刺刺地打探着的消息,母亲自然会被彭格列的人注意到。我在她接触到彭格列之前先一步与他们进行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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