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微微低头,露出的牙齿咬住了手套指尖的布料。随后他的手慢慢从那沾染上红酒的黑色皮质手套里抽离了出来,露出原本的面目。

        剑士的手是在掌心有着厚茧的。肉体的颜色……拥有银白色发丝的人脸皮肤都会缺少一些色素吗?真是颜色漂亮的皮肤。我已经感受到某些难忍的情绪。

        是性欲、施虐欲,还是食欲……咕嘟。

        我的朋友把她自己的酒杯递到我唇边,她的舌尖在我侧脸轻轻舔过,丝毫不顾及这里是何处。我就着她的手喝下这杯红酒,但她在移开手时故意抖了一下,残余的一点暗红色酒液顺着我的唇角往下流。我感受到酒液顺着我的下颚流到脖子、锁骨,再一直往下没过去……

        “喂,跳马。”斯贝尔比·斯库瓦罗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房间,还有换洗的衣服。”

        纵然视线被朋友遮住了,但我仍能感觉到拥有与朋友如出一辙的银白色发丝的男性正注视着我。不错,看来他还是有点自觉的。

        我开口道,“剑。”

        随后听见一声轻啧,接着是一点机械碰撞的声音。东西咣当一声掉在地毯上。他顺从地拿掉了自己的左手剑。

        “已经安排下去了,很快就会……”迪诺抿了抿唇,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我,“要不要先用这个将就一下?”

        在我的示意下,朋友接过了他的手帕。从唇角开始,蜿蜒流下一条暗红色线,被手帕缓缓擦去。

        下颚,脖颈。直到衣领里……我握住了朋友的手腕。她被我捉着手腕别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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