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O——!混蛋跳马,赶紧给我滚下来!!”

        坐我对面的金发男性明显浑身一僵,他是容易脸红的体质,双颊本就因两三口酒浮出一层薄红,现在就变得更为明显。连耳朵也红了一片。

        我的朋友凑过来贴了贴我的脸颊,随后走到一旁拉开了窗子。她低眸向窗外示意,随后又关上了窗子重新回到座位上。于是才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有着和我的朋友相同银白色长发的男性就推开门。

        “哈……你们怎么在这里啊。”他小声抱怨了一句,随后一叠纸拍到迪诺的胸前,“这是你的东西吧!跳马!”

        下一秒,我把正喝着的红酒杯砸到了他的头顶。

        “VIO——你……你在做什么啊!”

        我慢条斯理地继续吃东西,我的朋友帮我解释道,“你打扰到我们吃东西了,斯贝尔比。才离开家这么点时间就把东西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男性的犬齿咬进下唇,他手臂绷紧握拳,在迪诺欲言又止的目光里最终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

        “哈,你们还真是一模一样。连喜欢往别人头上砸东西这点都是。”他如此轻哼道。

        我知道他在说谁——,我的弟弟。这很正常,也许又不正常。但双生子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斯贝尔比·斯库瓦罗抬起他那只尚存的手,摘掉了发丝上沾着红酒的酒杯碎片。

        等到他终于摘好后我也已经吃好了。看着他掸了掸指尖,那些闪着光的碎片集中在一张纸巾上。随后,或许是因为只有一只手的缘故——他无法做到用另一只手来脱掉自己的手套——除非他打算用自己的左手剑砍掉自己的右手,那样也许可以尝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