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思考要不要杀死他。但他没有死,和被她打中的楼上那个可怜男人的床伴不一样。也许因为他追随着所以逃过了一劫。他想起了她唇舌冷却的温度……唔!头皮被一瞬间扯住随后脑袋撞向床头……这对双生子都这么喜欢砸人都脑袋吗?斯库瓦罗意识到他已经完全无法反驳这两人的相似之处,身体好像有哪里已经被开了一个洞,这还不如让拉丝恰干脆地给他来一枪……空虚的孔洞是无形的,便意味着无法填补。斯库瓦罗赤裸的身体在战栗。他伤痕累累的肉体在这充斥着两个女人喘息声的房间里暴露得一览无余。其中一个是他的姐姐,另一个有着和他首领近乎一样的脸。
脑子好像都要被撞出脑震荡了似的,斯库瓦罗意识混沌,抬手摸上他姐姐和他一样的银白色长发。随后他被拉丝恰捉住手腕,好像步入一头狼的领域,她要把不知死活的斯贝尔比·斯库瓦罗压在这里彻底撕碎。“饶了我吧……”
他的姐姐在一旁勾住拉丝恰的腰肢,微笑着对他道,“嘘……放轻松点,斯贝尔比,这是为你好。”
我的活动范围并不止停留于一个地方。
总之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次我突然想念起埃特纳火山,去西西里岛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都一连住了好几天。加百罗涅的首领有次过来对我表示欢迎,我倒是和这个家族没什么联系瓜梗,我的朋友在一旁帮助我对付了很多话。最后还是因对方的地主之谊而去吃了饭。
而至于迪诺·加百罗涅。
我当初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时候和他玩过一场。加百罗涅的继承人当年那副灰头土脸可怜的样子,谁能认出来?他的身体至今回想起来也依旧令人想要欺负。由于某种特殊的“废柴体质”的加持,他实在太容易哭出来,我甚至不得不因此而担心他脱水,中途给他喂了好几次。
他哭起来的时候看着可怜动人,像一只湿漉漉的金毛小狗恳求你的垂怜。迪诺虽然十分敏感,但他的忍耐度很高。事后再回想这些时,我想可能都得益于他作为加百罗涅首领的身份。
加百罗涅是彭格列的同盟家族,当然算不上小。能坐上这个位置的首领定然是要有着实力。而彭格列家族——那个地方有我的弟弟。即便我们自打幼时分别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但双生子也许有着某种奇妙的魔力也说不定——至少在他被冰封的时候我也感受到了一瞬间的寒冷。
西西里岛这个地方让我联想起了我那已死的母亲。她的面容在我记忆里依旧清晰无比,被那个不知名的男性所杀,我也从未去想过要寻她的尸骨。
加百罗涅的招待十分热情,他似乎与我的友人相识,彼此有几分熟悉的模样。我的友人告诉我,迪诺和斯贝尔比·斯库瓦罗曾是黑手党学校的同校生。结果东西才吃一点,隔着几层楼高都毫无影响地听见斯贝尔比·斯库瓦罗的喊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