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被逼的往后退了两步"姜文焕?你发什么病?我不是说对不起了吗!"
"不对,阿应叫错了,阿应原先不是这么叫我的。"
从前的少年白生生的一个漂亮的小人儿,那时的性格还不算恶劣,只能说是有些娇横,还带着孩子的那种天真,姜文焕是真心喜欢那时的崇应彪,总觉得这么可爱的小孩儿若是被好好教导肯定长大也是个可爱的少年。但没想到血脉的相连和传承不是他一己之力可以斩断的,质子营封闭的环境依旧没阻止崇应彪与他远在西海的母家越来越像。
姜文焕不喜欢崇应彪的舅舅,他太自大,太倨傲,甚至成为了一种威胁皇室的存在,同为皇室利益共存者的姜文焕本能的排斥这个姜大将军,因为他威胁的不只是殷商王室,也有与王室联姻的东鲁,他不得不防。
尤其是得知一向处世圆滑的父亲在悄悄屯兵,只是为了防备姜将军时,姜文焕连带着看崇应彪的眼神都变了。
但崇应彪对一切都不清楚,他的舅舅把他保护的很好,因为他还愿意跟在他身后喊他焕哥,就是为了嘴馋想让他给他多摘些果子解渴。
看啊,整日只想着吃好喝好的孩子有什么坏心呢?姜文焕抚摸崇应彪的头发,只要好好教育,歹竹也是能出好笋的,他有信心向父亲证明,姜将军的外甥是个好孩子。
后来他见过更多崇应彪,在树林里为了埋伏兔子搞的自己狼狈不堪,却还是骄傲的举起那只肥兔子扬着灿烂笑脸向他炫耀"焕哥你看!多肥啊这兔子!今晚加餐!"
草原上与狼同行的崇应彪,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干涸通红的脸蛋很粗砺,他就那么静静的走着,手里的铃铛召唤来一群狼,他不害怕,也不高兴,就那么静静的走着。
姜文焕知道的,当时是冬季,崇应彪的家乡有狼,因为一年多雪,狼都是不怎么换毛,仿佛一直都是灰白色的毛茸茸,但草原的狼还没长出新的毛,有些干瘪,这里的狼不是家乡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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