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明白五条悟想要下一次见面,他何尝不想。只不过他们这样牵扯不断有什么意义呢?他打算拒绝这个邀请,但折返回来就是为了提醒悟小心,以后房间的事情也是要告诉他的。

        ‘给个期限吧。’夏油杰对自己说,‘悟选择了见面,给一个期限吧。’

        五条悟等夏油杰做出决定,他等了一会儿,等到激动的心脏往下坠落,无法着地。等到夏油杰开口,他急忙打断夏油杰的话:“刚刚的情绪是开心。”话起了开头,剩下的就很好说出口:“我们之前讨论过那些情绪。刚刚那一幅画的情绪是开心、之后是生气、最后是又开心又难过。因为老子看到你就很开心,因为你比之前好很多开心,因为你有了目标,因为你离开我而难过。杰,老子每一次看到你都是开心的。所以……”

        夏油杰拒绝听五条悟接下来的话,急匆匆做了道别:“我该走了。”还没有走出几步,站在门口,也不转身,只是说:“悟照自己心意来吧。”

        五条悟是一个人回的高专。

        他并不着急,也不悲伤。只是到夏油杰的宿舍把他们这三年留在这里的东西一件件整理好并且打包,然后搬到自己宿舍去。半个多月前已经打包过一部分了,剩下的东西并不多。打包起来也就一下午的事情。

        等结束这项事情,便去医务室找家入硝子。

        她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同期。这位同期常年待在医务室,偶尔出门逛街一下。今天夏油杰就是在她前几天提到过想逛的那条街偶遇到她。五条悟也可以在医务室偶遇到她。

        果不其然,家入硝子在医务室里,还有夜蛾正道老师。五条悟张扬地推开医务室的门,向硝子宣布:“硝子,如何跟人联系?哎?夜蛾也在啊。”

        “嗨!”家入硝子坐在椅子上,抽着香烟,有气无力地回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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