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又强调了一次:“硝子,如何跟别人保持长久联系?”

        “杰的父母死了。”这一次接话的是夜蛾正道,他们三个人的老师。“啊?”五条悟脸上隐隐开心的表情凝固了。他扭过头看向夜蛾正道,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问:“是谁?”

        “刚刚的报告,从现场的血迹和残秽看,恐怕是他对父母下的手。”

        夜蛾将手上的两份报告递过五条悟,一份是那个村庄的任务报告,另一份是夏油杰父母的报告。五条悟飞快地读完手上两份报告,只觉得自己读不懂日语。他读得懂每一个字,只是无法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村子是为了那两个孩子,那父母又是为了什么?

        “怎么可能?刚刚杰……”杰什么都没有说,他只说照我的心意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有了缝隙。夏油杰打算一点点离开五条悟;五条悟无法读懂夏油杰的想法,杀死全部的非咒术师要从父母开始吗?五条悟明白的是夏油杰不会回来的,就像他今日说的:他会沿着决定好的路一直往下走到头。他割断了最后的绳索。

        他甚至不在意自己将来会死这件事。我如何才能救得了不想被救的人?五条悟扪心自问。夏油杰和他之间除了恋人关系外就只剩下房间这一件可以联系的事情了。今日的夏油杰依旧没有拒绝他。这在五条悟看来:他们还会以前一样。

        他们还有一个家没有来得及装修。五条悟想到那个房子,又振作起来。他匆忙跑出医务室,找到高专的施工队。要求尽快把房子装修完。

        久经训练的施工队完成的速度很快,半个月后五条悟完全可以拎包入住。五条悟也想好了见到夏油杰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以前那种体贴不问不说的态度也不可能了。五条悟打算直接问夏油杰本人,问问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然而他等了整整二十天,才等到夏油杰的信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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