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来了!”我想起那张表情包,不禁笑了起来。确实,物理上男的来了也是要捏鼻子的。

        解剖台上的家伙还在惊恐的看着我,我转了转解剖剪,转手就把他舌头剪了下来,暗红色的、舌苔黄厚的舌头。他先是啊啊大喊,然后才发出了“咕噜咕噜”溺水的声音,也是,因为之后溺水了没法喊出声嘛。

        他嘴边淌下的血沫顺着凹槽留向了下水道。

        我带着防毒面具——其实本来可以是防护面具的,但是这个人有梅毒,安全起见,为了防止皮肤黏膜的传染,我还是穿上了专业的防护服。这个人是我的“现男友”——好吧,快死了,那就算是半个前男友吧。他在社交软件上被人挂“下药迷奸”,这种人其实是最好骗的:他们总认为女人好骗,来一个睡一个,很廉价,但是他们呢?是不是女子朝他们挥挥手,他们就跟垂涎滴在地上的冰淇淋液体的蚂蚁一样,出于本能就爬了过去呢?

        廉价的东西是他们啊。

        不然我怎么轻而易举就把这种人骗到了“深山老林”呢?

        要不先沿着他的胳膊往肩膀上划,然后再开膛破肚好了,这种人值得我用10号刀片的手术刀给他一个属于春天的重生童话——嗯,从不如猪狗的有害垃圾变成一双非常实用的手套怎么样?

        被切开的黄白色的皮肤很快就变得暗淡,即使被死死固定着,他还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与恐惧而颤抖。很快,我就取下了他手臂上的皮肤,一面黑一面白,多毛,而且有红斑。

        “你的皮肤状态很差呢。”

        我看着他溢满泪水的眼睛,是这样的,我用眼皮撑拉器把他的眼睛固定住了,所以他不停地流泪,不停地旁观自己被切割的场景,一如他用血红的眼睛打量那些被自己迷奸染上病的少女一样,疯狂得好像忘了自己也属于人类的一部分。

        “很可惜,感觉你最后的价值也没有了,你没有我值得使用的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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