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解剖刀,轻巧的割下他溃烂的生殖器。血柱喷涌,十分危险,我立刻避开,但是免不了身上的一次性用具被染上肮脏的血液。我先把它塞进了他嘴里,等到他的血沫滚了一周,看上去足够润滑了,再用竹签竖着从马眼里穿进去,用力捅进了他其中一只眼睛。

        “能够通过皮肤黏膜传播的梅毒……可惜我现在不方便把他放进你的肛门,你眼眶太小了,忍一下吧。”

        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消除这种人渣需要全副武装,不然自己容易被感染上疾病,这可比抓老鼠被咬一口更严重。看到他这么严重的疾病,我更加觉得恶心,空气中因为他溃烂的伤口而弥漫着一股腐臭,他被吓出来的屎尿混合着脓液,晕眩与厌恶。

        “你们就不能忍一下吗?这么大了还随地大小便,真是不知羞耻啊……不过你的鸡鸡看上去像是小孩子的,这么小,”我一边切割着皮肤,一边碎碎念,“真是浪费空气和粮食,我每次都因为和你们呼吸同一片空气而感到惭愧啊……当然了,一想到我和姐姐也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你们再恶心我也就忍了。”

        姐姐失踪后,我把圣诞树上的人头一一拿下,有空就骑自行车背包运回老家。那里是姐姐的仓库,自从母亲死后,这套属于她的房产最终还是没有被妈妈的配偶偷走,而是被放在了姐姐手里。

        从现在的高楼慢慢骑车回去,每次约莫都要四十几分钟,路过马路,爬过石桥,漫进田野,穿过竹林,一个独属于老年人的城边乡村就出现了,这和偏远的山庄不一样,这些地方不是因为人迹罕至的孤僻,而是因为被人遗忘的荒凉。老年人都会散发老年人的气味,村子就是这股老掉的味道。

        其实,那些留下来的老人也不认识我,他们分不清我和姐姐,每次看到我骑车回来,坐在外面晒太阳的耄耋之人就会颤颤巍巍的点点头,好像在说什么“胜男啊又回来了”之类的话,甚至有时把我喊成我母亲——“金妹啊你又回来啦”。

        我不会理他们,这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但实际上是我根本不知道喊他们什么,他们是谁,他们跟我什么关系,他们甚至都喊不出我的名字,我又怎么能喊对他们呢?老房子很干净,姐姐消失了三年,依然跟我住在里面一样干净,让我有一种里面常有人打扫的“错觉”。

        但我对熟悉的一切总是很迟钝,不久之后,我终于与姐姐见面,回想起来,姐姐明明在我面前漏洞百出,我在当时却还在无动于衷,那样的我怎么会被认为狂热的爱着姐姐呢?也无怪乎姐姐总是偷偷溜走。

        但姐姐这次离开的时间有点长,我都想要埋怨了。

        我用钳子拔掉了那个人所有的牙齿——很丑的、属于梅毒感染者凹凸不平的牙齿。他好像被血呛到了,不停咳嗽,但又不得不不停地往下咽那些液体,看,下咽的动作,动物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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