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远没有瓷器那样易碎。正是这样线条舒朗的躯体,宛如丛林中的猎豹,迅捷而从容地把他们揍翻在地。

        腰包被随意丢弃,发出清脆的落地声,半截手机露了出来。紧接着长裤也被人揉作一团。男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柔软宽敞的大腿上,他吞咽了下口水。

        药物的作用让感官灵敏度无限放大——粗粝的指腹刀割一般滑过艾尔海森的脸颊——同时让他迟钝得几乎察觉不到恶意。他修长的眼睫不安地挣动,光芒洒在晶莹翠绿的角膜上,折射出近无物的虚幻。只余明明灭灭的赤金色瞳孔,如一只匍匐在阴暗中的血族。

        强大美丽的生物,哪怕成为掌中之物,也带着诱人共同沉沦的危险性。

        但是管他呢。绑匪舌头顶了顶胀痛的口腔,情不自禁露出点狞笑。

        “臭婊子。”

        艾尔海森的内裤,最后一层屏障被无情剥了下来。绑匪们如愿以偿,几双手同时握着他的小腿和脚腕往两边抬,手指毫不客气地研磨着柔韧苍白的肌肤。剩下那人扯棉絮一样掰开弹软的臀肉,肛口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无助地瑟缩着。

        粉嫩的软肉被生硬撑开,手指沾着冰凉的液体塞入。

        “唔……”艾尔海森不适地闷哼一声,夹紧了在体内抽动的异物。

        那人骂了句:“草,这处子嫩穴还真带劲,咬着我不放。”他的阴茎不自觉地抽动,并不想在前戏上消磨更多时间,于是拿起一旁的润滑剂,把尖嘴的硬物胡乱推入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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