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冰凉黏腻的液体流进体内,艾尔海森痛苦地颦起眉,控制不住地想要将异物排出。他的牙关咬住口中的布料,腰身闪避般扭动,却只能徒劳地蹭着地面。

        “等等……喂!”旁边的人见他毫无节制地挤压瓶身,开口阻止:“这东西药效强,一次用这么多……”

        “草你,”那人把润滑剂随意拔出来,黏连的丝线顺着臀缝流下。他瞥了眼旁边那人高高凸起的裆部,哈哈大笑:“鸡巴比谁都硬就别装大善人了。”

        手指钻进那带着点水光的肉缝,粗鲁地扩张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抽出来时,穴肉被驯服似地、融化成一团任人捏圆搓扁的砂糖,微微敞开,不再像先前那般羞涩地紧闭。

        ……好热……

        冰凉的液体原本搅得他腹中生出尖锐的痛,下一刻却与肠壁火热地缠绵,如同砂纸一样摩擦着他的内里,催生出热辣的快感。

        几双手扒开他的衬衫,抚过他敏感的腰际,像揉面团那样肆意蹂躏他雪白的皮肉,留下鲜红的瘀痕。最后不约而同停留在他饱满结实的胸部。

        “这婊子比娘们还滑嫩,跟以前玩过的那些身上没二两肉的白斩鸡就是不一样……奶子粉得跟什么似的,真是遇到极品了……”

        另一个男人胡乱说着,手掌用力托起那团奶油似的脂膏,尖锐的指甲狠狠剐过不知何时充血挺翘的红缨,弹琴般用力拨动。

        “呜……!”他们听到原本忍耐般压抑的呻吟猛然变了调。艾尔海森原本茫然低垂着的眼尾泛起细碎的水光,紧咬着的齿间微微松懈,被布料抵住的唇缝包裹不住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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