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操的骚货。

        男人下腹愈发肿胀了。石卵大的龟头抵在肉缝间,危险地戳刺着,被逐渐自适的穴肉温驯地含住。

        他不再忍耐,顺着那股下陷的力道狠狠挺动,终于将整个肉杵塞进淫贱发骚的肉壶里。

        “!”那双被高高抬起的长腿猛然绷直了。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艾尔海森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却被人把住臀向外向前抻,方便阴茎彻底撑开肉壁的褶皱。

        润滑被咕叽咕叽搅动着溢出穴口,紫黑的囊袋用力拍击着臀尖。小腹好像烧起火来,一开始是纯粹的痛苦,艰涩地对他内里神经施以密匝的笞刑。直到刑具无意间蹭过淫窍,这具肥美却僵硬的躯壳才活过来似地,骤然弹动着抽搐。

        “嗯——!”艾尔海森眸子泛起朦胧的水雾,双腿在男人的桎梏下蹬了蹬,却又无力地松懈了。

        男人被他绞得爽利,粗喘着放下艾尔海森的腿,重心下移,浑身欲望叠加在那根于小穴里不住挺动的阴茎。于是那双布满红痕的腿无师自通地缠上野狗般失控的腰,交叉夹紧间,嫩肉被顶开又合拢,在非人的频率下逐渐痛苦地放弃负隅顽抗,湿湿软软化为一摊流动的液体。

        艾尔海森的上半身迎合般不住耸动,几乎被肏弄得失神。快感汹涌,然而口舌被堵住,只能徒然地发出低沉的呜咽,双颊因缺氧而充血,修长的脖颈波浪般摇晃着。

        突然,牙齿不住厮磨着的黑布被人解开了。一道粗壮的阴影自上而下映入艾尔海森涣散的眸光。

        “舔,记得收好你的牙齿。”另一个男人拍拍艾尔海森的脸颊,示意他望向舞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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