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陶乐斯想了想,就不在意了。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就看到祖岩正紧闭着双眼,双颊通红,双手紧紧地环住自己。
陶乐斯的手才碰到他的肩膀,他就吓得往后一缩,似乎想要躲开。
陶乐斯没边城那么闷骚,他一向简单粗暴,他直接把祖岩从床上拖起来。刚才被插得尿床的阴影还没有过去,祖岩生怕自己会再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挣扎着不让陶乐斯抱住他。可是他怎么可能比得过陶乐斯的力气?陶乐斯褪去了围着下身的浴巾,没两下子就肌肤相贴,将祖岩双腿分开,背靠着自己胸膛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下体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祖岩惊恐地睁开双眼,正好对上了边城深邃的眼眸。
“你说的没错,一个礼拜没见,胆子果然大了不少。”陶乐斯边说,边将两指插入了还未完全闭合的甬道内。
搅了两下,陶乐斯惊讶地低头看向祖岩:“怎么那么多水?”
祖岩羞耻地别过脸。
边城解释道:“大概药效太强了,所以我说以后不能再用了。”
祖岩现在的确能感受到后穴依旧瘙痒,但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难忍。可陶乐斯的手指插在他的身体里,饥渴的肠肉还是忍不住争先恐后地挤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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