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斯对祖岩前所未有的热情惊喜万分,也不顾是不是药物的关系,直接将人举高,从下往上插了进去。
一下子被进入到最深处的快感让祖岩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陶乐斯固定住了双腿而不能动弹,只能仰头张大了嘴巴用力呼吸,仿佛失去了水的鱼。
“啊——啊啊啊——”
陶乐斯被肠肉绞得插入得一下比一下深,祖岩觉得自己的肚子几乎要被顶穿,不断发出濒死般的低叫。
两人被他快乐中带着痛苦的呻吟叫得欲火焚身,陶乐斯用力按住他的腰,每一次都抽到只剩下头部,再尽数捅入。边城也凑了上来,吻住了祖岩的双唇。
硬得发疼的分身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唯一可以宣泄的嘴巴又被边城残忍地堵住,祖岩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起来,几乎要被干昏过去,口中交换着的唾液不可抑止地从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他自己的小腹和顶端。
陶乐斯看两人接吻接得这么投入也有些信仰,拍了拍边城的肩膀道:“亲嘴真的这么舒服?”
边城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从祖岩口中退了出来,抬了抬下巴道:“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陶乐斯等的就是这句话,几乎在边城让开的一瞬间,就将祖岩的下巴拧了过来,低头吻下去。陶乐斯向来是个粗暴的人,他随心所欲地啃咬着对方柔软的双唇,直到口中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也不肯放过,祖岩被他咬得皱眉,伸手想要推开,却被陶乐斯下身的一个深顶给弄得失了力气。上下两个口都被残忍地堵住,祖岩只能瘫软着身体忍受,让自己在快感与痛苦的波浪中起伏。
“轻一点,别把他弄出血了。”边城看到陶乐斯比往常更疯狂的动作,不禁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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