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岩呼吸都窒住了。
好在聂天流还记得自己在感冒,凑到一半,又心不甘情不愿地缩了回去,戴好口罩。
想想不甘心,便隔着口罩亲了祖岩一口。
“老师,我想干你,就在这里。”
被口罩闷得变形的声音,却说出了一如既往让人毛骨悚然的内容。
祖岩疯狂摇头。
“你、你身体不舒服,还是不要做这种事消耗体力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祖岩推开聂天流,落荒而逃,然而没能跨出厨房,就被聂天流捞回了怀里。
“老师,只是感冒而已。”口罩蹭过耳朵,蹭过脖子,祖岩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聂天流隔着口罩吻他:“老师的粥让我精神百倍,要是再能把肉棒放到老师的小屁股里,我一定立刻就能痊愈。”
祖岩欲哭无泪,无比后悔自己一时心软,煮粥给他吃。
说话间,祖岩的裤子已经被解开了,大腿骤然接触到冷空气,他不由打了个冷颤。聂天流见他没再挣扎,便将他压到了一旁的流理台上,手也顺势沿着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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