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最简单的纯白三角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了半边臀瓣,连股缝也若隐若现。聂天流并不急着将内裤除下,反而沉迷于玩弄被内裤勒到凸起的那半边臀肉,圆润饱满的臀肉被蹂躏到变形,从白皙变为粉红,在掌心不住地颤抖。

        “老师,有感觉了吧。”聂天流在他屁股上轻打了一下,成功听到了祖岩压抑的呻吟。

        聂天流这才将他的内裤扯下,两瓣截然不同的臀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隐藏在臀缝之间的菊穴早已饥渴难耐,括约肌无法阻拦丰沛的肠液,在聂天流的注视下一张一翕,不断吐出晶莹的液体。聂天流咽了口口水,两指探入菊穴,轻轻一勾,便将被肠液浸润得晶莹剔透的药玉取了出来。

        殷红的菊穴似是不满他将唯一能够缓解空虚的东西取走,括约肌收缩得更加疯狂,每一丝褶皱都好似在催促和期待更粗更大的东西来将他填满。

        聂天流不急不缓地将食指和中指重新插入,而后微微使力,紧致的穴口被撑开了越两指的宽度,甚至能隐约瞧见里面蠕动的肠肉。聂天流舀起一勺热粥,悬在肉洞上方,缓慢倾倒。

        “啊啊——”

        祖岩尖叫着挣扎起来,粥的温度还很高,肠肉被烫到,刺激几乎是灭顶的。

        剩下的半勺粥没能顺利倒进穴口,全部撒在了祖岩的屁股上。

        聂天流不满地在他屁股上打了几下,抱怨道:“老师,你别乱动啊。”说完,再次将穴口撑开,舀了第二勺。

        祖岩终于知道那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了,他不可置信地趴在流理台上,感受着源源不断被灌进来的热流,恨不得回去拍死一个小时前煮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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