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二十三岁,人生好似已经看到了尽头。
也许再过几年,少年们玩腻了他的身体,他可以重获自由,可这样的身体,又如何再能娶妻生子呢?他不喜欢男人,不可能找男人搭伴,他注定要孤独终老。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陌生男人的声音,祖岩惊而起身,看向斜前方。
那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斯文儒雅,大约四十五岁上下。祖岩纳闷地打量着他,显得有些拘谨:“你好,我在这里等人。”
“大晚上的,小心着凉。”中年男人笑了笑,冲他伸出手,“你好,我姓严。”
祖岩和他轻握了下手:“严先生。”
严则铖浅笑道:“你是?”
祖岩忙道:“我姓祖,单名一个岩。”
严则铖道:“是祖曦的祖吗?”
祖岩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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