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严先生刚才是不是提到了他父亲的名字?但转念又觉得不可能,他父母早在他六岁的时候就车祸离世了,当时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亲戚朋友,所以他才会进孤儿院。他的父母都是平平无奇的打工人,不太可能认识什么豪门。
所以祖岩回答:“是祖孙的祖,岩石的岩。”
严则铖意味不明地“哦”了声:“你妈妈是不是姓严?”
祖岩茫然:“不是,她姓文。”又不由有些戒备,严先生打听这么多,该不会真的认识他爸妈,而且和他们有什么纠葛吧?
他已经招惹了陶乐斯他们,可不想再雪上加霜。
严则铖何等精明,祖岩的神情变化哪里逃得出他的眼睛,心知不能操之过急,便不再追问。他见祖岩有要离开的意图,立刻道:“等一下,你头发上沾了东西。”
祖岩看到他的手朝自己伸来,下意识躲避。却没能躲过,只感觉到一只大手在自己头顶拂过,带起细微的刺痛,然后缩了回去。
也不知究竟拿掉了什么。
祖岩忍不住摸了摸刺痛的位置,总感觉被拽掉了几根头发。
就在这时——
“严叔叔,原来你在这里!”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二人回头,就见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漂亮女人踩着高跟快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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