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想来也已伏诛,徒留两个知情者,在一地鸡毛中夹缠不清。
惊涛骇岸、海鸥翔集,江棘叹了一口气,吸了一口咸涩海风,呛咳不止。
江棘在心中又记上一笔江钰之的罪行,暗暗骂前任主子救人也救得不利索,剩他一副千疮百孔百无一用的身体,还要他千恩万谢。
让他不能全情沉浸这无尽碧色里。江棘贪恋地四处张望,无意间与一名琼安女对视,对方好像认得他,与他招了招手,他也如此回礼。沿海处处人事景物,江棘眼中所见印象中与江钰之所言一一对应。怎么又有他?江棘摇了摇脑袋,心道江钰之不如去说书,还有些禀赋在。
揣着一池浮萍样的思绪漫步,江棘见到一径入海的小河。他沿着河道进入岛上低矮的山陵。
山中枝叶繁盛,鸟鸣叽喳,不具名但华丽无匹的奇花异草撞入眼帘,是他从未见过的华丽秘境。
江棘一时呆住。
眨眼间,一头梅花鹿穿花拂叶而至,在距他几丈远的地方,旁若无人地吃草。
江棘心下倏而一松,亦席地而坐。
白露未曦,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梅花鹿的耳朵时不时抖一抖,像是听到耳旁蝴蝶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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