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江钰之。在他全神贯注地守夜或做内务时,江钰之总喜欢偷偷摸摸靠近他,突然贴紧他耳朵说话,或者仅仅吹出口热气,以此捉弄他。而以他灵敏的知觉早已发现其踪迹,为讨主人欢心,他不得不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模样。
对江钰之的记忆像长入血脉的荆棘。他无法遗忘也不能遗忘,他只能接受这是组成他的一部分。他回想成为暗卫的两年,凝视那段光阴如一块尚未风化的蝉蜕。而日日夜夜点点滴滴的情感,已然化入他新的身体。
“你喜欢它?”
“嘘——”
江棘与鹿同时转头,睨了不速之客一眼。鹿扬了扬颀长的颈,走远了些。
“想要吗?”
江棘嗤笑:“我想要,你就能给吗?”
“可以试试。”
“口气真大。”
“是吗?我自觉还谦虚了。”
江棘又笑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