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放松!”

        “没有名字”技术很差,只会机械性抽插,菊穴被迫撑开,肠肉随着肉棒进出被拉扯,遇苔被操得毫无快感,眼泪都疼的流了出来,后穴下意识夹紧对方的性器,把“没有名字”夹的闷哼一声,他重重打了下遇苔干瘦的屁股想让人放松一些。

        然而越打遇苔越放松不下来,后穴咬得更紧,直到润滑剂彻底在温暖的穴道里消融,渐渐化成液态,让肉穴里像涂了一层油脂一般光滑顺畅,遇苔才在“没有名字”粗暴的抽插中感受到一些快感,身体越来越放松,并在对方突然撞到前列腺时,遇苔身子猛的一抖,前面软趴趴的性器居然硬了起来。

        “你他妈不是阳痿,你就是欠干!骚货!被老子干爽不爽?”

        “没有名字”顶弄的力度越来越重,次次都朝着遇苔最敏感那处软肉撞,遇苔被操的眼泪鼻涕一起流,身子止不住往前凑,又被后面的人拉回来。

        “太、太快了…”

        愤怒逐渐转化为欲火,“没有名字”从这场暴力性爱中体会到的快感不断累积,前面被湿热的穴道紧紧包裹,后面被按摩棒操的淫水乱溅,他爽的翻起白眼,恨不得死在遇苔身上。

        而遇苔的骚穴也逐渐食髓知味,含吮讨好这根肉棒越发娴熟,媚肉照顾到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和沟壑,引诱着它撞向能让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真爽!妈的!操烂你个浪货!”

        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台上的长椅都在疯狂晃动,祁思铭看的心惊胆战,害怕下一秒这长椅支撑不住散架了,人要是一不小心摔倒了,把鸡鸡磕残了,估计这辈子都没心情再登录海棠了。

        而与此同时,旁边那位高个作者“脖颈子疼”正在疯狂肏弄着他的忠实读者“雾城”,也许是错觉,祁思铭总觉得这两个人似乎认识,他们从上台到做爱都一直看着对方,眼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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