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雾城身高和脖颈子疼差不多,但脖颈子疼可能常年待在卧室码字,肤色更显苍白瘦弱,两个人站在一起能明显感觉雾城身材要更健硕,更像是上位者。
可是两人对彼此体位毫无争议,雾城甚至主动躺上座椅,双腿搭在把手上,门户大开,他肉棒又粗又长,底下是黑乎乎的阴毛,还没被操开的菊穴已经透着糜烂的红,像是吃过无数次鸡巴一样。
在脖颈子疼的肉棒顶到穴口时,能明显察觉到这根性器进的很顺利,似乎对它十分熟悉。
事实也正如祁思铭猜想那样,在两人开始啪啪啪做起来后,雾城搂着脖颈子疼的脖子,在他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喊着:“哥哥,操死我。”
这两个人居然是兄弟。
祁思铭心想怪不得脖颈子疼写了篇兄弟骨科的肉文,原来这是他自己的真实写照,尽管他笔下那两个主角的性格和现实中的兄弟俩并不相同。
脖颈子疼常年不见阳光,身上很白,而雾城大概是喜欢运动,标准的古铜肤色,再加上俊朗桀骜的长相,很难想象这个人居然会心甘情愿躺在他哥哥身下被肏,可能这就是爱吧。
“哥哥好厉害。”
雾城菊穴被撑得很开,一边仰着头低喘一边夸着脖颈子疼,粉白的阴茎在深褐色的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些许猩红的媚肉,更显得这一幕异常淫靡,活色生香。
雾城随意撸动着自己的性器,那根粗黑的肉棒把一旁的胖兔看的眼馋,胖兔的后穴都被“森屿秋葵”干出水儿了,还伸出脚想蹭蹭雾城的阴茎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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