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没有理我。它连个屁都不放给我。
你扪心自问,每逢初一、十五,有没有收我的香火钱!我小明哥有没有把你的金身玉皇大帝像擦了又擦。收钱不办事儿,就不怕我周明明回头把你的排位给砸个稀巴烂吗?
老天爷再一次用他的冷漠告诉我,他真的不怕。
我还真不能拿这贼老天怎么样。
失去的包皮注定不能死而复生,就如同我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和失去了贞洁的屁股。尽管从外表看,依旧没什么区别,但在内心深处,我已然知道,它们都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它们了。
我坐在马桶上,又一次唱起了熟悉的歌谣,“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这是外国一聋子写的,没词儿,但就是特他妈带劲儿。当我每次失落,绝望之时,都会躲进厕所,高歌一曲。
命运什么曲,一听这名字就充满了上层社会的浮夸味。那种心里有苦就是不告诉你,让你猜。多有内涵,多有文化,多有艺术气息,多么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黄毛拿个小板凳,全程兴致勃勃地监视我将精液拉出的全过程。等精液流得差不多了,他把我抱起来上下颠了颠。我习惯性地抖了抖屁股,顺带抖了抖鸡巴。
现在这位老兄已不复之前的耀武扬威,没包皮和有包皮的鸡巴,区别真的很大。原来拨开那层皮,就能看到圆润的芯子调皮地吐出粘液,而现在我的鸡巴变得好陌生。它甚至都不会和我打招呼了。
黄毛用浴帽小心翼翼地将我的鸡巴包裹,并取下蓬头对着我那伤痕累累的屁股与屁眼重点照顾。未免在我的屁眼深处残留下不干净的东西,他甚至还扒开我的屁股,往里灌了几次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