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不是那么配合,一直在那儿用“卧草”、“擦”、“妈的”、“靠”、“你有种”这类词招呼他。

        但这一点都影响不了黄毛,他还是那么的快乐,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五彩的发丝根根分明,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许。那神经质的小酒窝与那下巴上的两道笑纹更是为这张小白脸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你我之间难道还有未来可言吗?不是小明哥打击你。我也想和你一起愉快的玩耍。但我们回不去了。

        往事如同尿湿的裤裆,一张张在我面前闪过,又湿又臭。

        我给他买的名牌运动鞋,从隔壁撬来的拼装式山地车,背着他走过的十字路,喂给他吃的红烧肉和山药排骨汤,更别说给他请的私教,又是教钢琴,又是教拳击,还免费教导他人生哲理,社会残酷。那么多钱抛在水里。是条狗都他妈养熟了。

        不好意思,又一次侮辱了你哥哥。

        你哪有狗养的熟。

        狗跟我处得比你还熟。

        草,算了,哥就是个没文化的小流氓,这怎么说怎么变扭。

        从浴室出来,甲六那张被斧头批过的脸就凑了上来,道:“小明哥,你洗澡呢?”

        “废话!”你眼睛瞎了吗?这种明知故问,没话找话说,总之一定要和你说上话的尿性就不能改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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