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肝肠寸断和痛不欲生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超脱于世俗脱肛者之外的平静。那七十六个大老爷们冲我眨巴着眼睛,我亦用无辜而纯真的眼神回望他们。

        那种“操!老子今天说什么都必须扒在床上,把屁股给检了!”的坚定意志一直支撑着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众人的目送下,走进问诊间,狠狠甩上了门。

        那脆弱的木门在我的手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呻吟。这门内门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我来的不巧,正赶着这位大哥跪爬在床上给人检屁股。

        那壮硕的身材,发达的龙二头肌,栩栩如生的吊筋白眉虎纹身,以及不走寻常路的桃子形大屁股,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位兄台,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是越看这个背影越熟悉。

        只见他背对着我趴在白被单上,屁股朝着我斜向下成四十五度角撅起。满是肥肉的屁股,随着他激动得呼吸和心跳颤动,形成一股独特的肉波。

        在那两片肥腻的屁股肉中间,隐藏着一孔黑色的大屁眼子。那医生带着塑胶手套,一手极力将两半屁股向着相反方向扒开,另一手握拳,只竖起一根食指往那黑屁眼子里一戳。

        “啊啊啊!!!”那被戳中了要命之处的大老爷们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声。

        我倒抽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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