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都没眨几下,人已在车内消失了,留下打开的车门,和明晃晃的钥匙挂在发动挡那儿。
好家伙,真是天助我小明哥。
我的屁股不痛了,腿也好使了,三下五除二从后座上跳起来,猛地扑向前座,关上了车门。拧钥匙,踩油门挂挡,掉头。
这车性能好,马力足,几个下坡,飘了几个大s的弯道,立刻将后面的车甩出了二里路。
等进了车,我便放慢了车速,直奔麻地娱乐城。
小子们,我小明哥回来了。
我把车开进了娱乐城的地下车库,找了个小弟,让他把车型往老版桑塔纳那儿折腾。车身都给哥刷成奶油白的,喜庆。
从车库坐上直达电梯到了娱乐城底楼。
麻地娱乐城没了小明哥照常营业,那灯红酒绿乌烟瘴气的劲儿真给我吸人气。
“小明哥!“
隔了老远,我才刚瞅见黄毛头顶上那簇染得五彩冰粉的毛。那一声凄楚得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坐穿十年牢底的声音蹭亮蹭亮地传入了我的耳朵。
黄毛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后一砸,扑进了我的怀里。那左手隔着薄薄一层病号服,贴在我的奶子上。那么多只眼睛看着,我当然不能拂他面子,打他手。我只是慈爱地将手放在他头顶,揉了揉,“你做的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