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哥,这些天你都去那儿了。你不在,赤佬的人三天两头带人来收保护费,有时还叫上局子里的小条子一起享受。别人吃一桌单开一瓶酒就是700、800。他倒好,那么三、四十人,开了五桌,连酒钱的零头都不到。”黄毛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别哭,”我温柔地为他抹去泪滴,“还记得哥是怎么教你的吗?”

        “记得”,黄毛点头头,“敢跟我作对,操你死全家。”

        “这就对了”,我搂过他的肩膀,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楼上拖,“对待这种疯狗,我们不能忍气吞声。越是忍气吞声,越是受人欺负。既然要干,那就干到底。砍掉一只狗腿,还要担心他们托着剩下的三条腿扑过来咬死我们。那怎么办?把四条腿都砍光,再敢吠的,把牙齿也给哥拔光了。这事也就了了。”

        黄毛又问道:“小明哥想怎么做?”

        “要解决这事儿,方法多的很。雇几个外来的劳工,在里面混上两个自己人,拿上斧头,开着车,把他老婆、孩子绑了,剁碎了扔在东门口的破巷子里。然后包上点碎肉,隔几天往赤佬那松上两块,先榨钱,榨干了钱,把他从老窝里引出来。再从手底下点两批人,一批放火把他的公司烧了,另一批在路上伏击,直接做了他。”我拍拍他的手臂,“好孩子,你跟着我这些年,你的好处我都记着。跟着我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黄毛听了这话,心里算是有了主心骨,表情也跟着放松下来,“我明天就带上几个弟兄,把这事儿给办了。”

        “好兄弟,”我给了他一个狠狠地拥抱。

        那孩子有些羞涩地红了脸。

        多朴质,我喜欢。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知根知底,我用着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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