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酒柜里拿出那瓶83年的红酒,起开橡木塞,把它浇疼在徐大少残破的裤裆深处。这小子果然给活活疼醒了。

        他的痛苦和挣扎深深愉悦到了我的内心和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

        “没了鸡巴是不是很痛苦?”我是明知故问啊。

        徐大少发出了呜咽的哭泣声。

        “知道我为什么没杀你吗?”我又问。

        徐大少摇头。

        “当然是为了能够狠狠折磨你啊!”我慢慢抬起脚跟轻轻放在他血肉模糊的裆部,猛地用力压上全身的体重往死里踩,边踩边泄愤地骂道:“你他妈不是还想操我吗?我现在让你操,让你操,操你个烂鸡巴。。。”

        小明哥是拿来操的吗?小明哥是天天让你早中晚三炷香供在床头膜拜用的。你看吧,就是因为你说了亵渎小明哥鸡巴的话,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把你的鸡巴炸飞了。

        在我踩下第一脚的时候,徐大少就爆发出了地动山摇的绝望叫声,一发不可收拾。真是见着伤心,听者流泪。要不是我捆得结实,他早就挣脱绳索从地上弹起来,满地打滚了。

        “嘘嘘嘘,”我弯下腰,压低声音在徐大少耳边吹气。他这样动来动去让我很难踩准他的痛处,只会让伤口越来越大。

        徐大少被这声音安抚住了,渐渐停止了他疯狂的扭动,喘着粗气,安静下来。

        我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别怕,即使鸡巴不能用了,不是还有后面那个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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