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像是要吃掉我似的。

        我好害怕,于是我抬起脚一把抓住过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摁在了徐二身上,“你弟弟刚刚也是这么看我的,我一个不小心,手一哆嗦,就让他先走了一步,你肯定很舍不得他吧!快跟他道个别,让他别走那么急,说不定待会儿你还能赶上他。”

        徐大少又开始怪叫。那分贝把我的耳膜都要刺破了。

        “好了,别那么一惊一乍的,让外人看了笑话”,我拎着红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然后随手把瓶子砸在他的脑门上。葡萄酒瓶掉在地上,暗红色的液体撒了一地,都分不清那些是酒那些是血了。

        我像教训幼稚园不听话的小孩一般训斥徐大,“首先你要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你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

        他不点头也不说话。

        “你错就错在,用小明哥最喜欢的钞票和权利来侮辱你小明哥,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死?”我环顾四周,寻找能拿在手里的称手家伙。茶几上的苹果太轻,铜牛百件又太重,倒是那小巧的水晶烟灰缸有点杀人利器的意思。

        我把烟灰缸的尖角对准徐大少的后脖颈处扔,锐利的边角刮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刚被砸晕的徐大少又被疼醒了。在小明哥我铁腕般的残酷手段下,是个铁人都熬不住,更何况徐大少只是个肉身凡胎呢?

        徐大少哭着让我杀了他,没办法,鸡巴没了太痛苦了。他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在我的身边多带一秒锺。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让他死呢?他得活着给我作人质啊!

        我只能向他保证,“等我弄死了赤佬,就让你们父子三人团聚,一块上焚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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