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阮家贝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就好像是再也看不见他的那种感觉。

        尽管看上去一切如常。

        他叫住山炻,笑得有些勉强。对方回过头对他灿烂一笑,说时机一到还会回来的,然后一矮身,钻进了那辆昂贵的车里。

        司机阿烈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关上了车门。

        他想说什么,但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切都戛然而止了。车里车外是两个世界,看着那扬尘而去的汽车驶过那个角落,一点痕迹都没留。

        他的心里很闷,突然想大哭一场,可是又没有理由。就像是一个看电影的人,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种类似于女生的第六感,让他难以信服,又羞与他人言说。

        阮家贝揉了揉眼睛,自我安慰只是短暂的分开而已,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反正周一还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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