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山炻的双休格外无趣,阮家贝难得地在床上躺到了十点钟,起来看着窗外发呆。

        明明以前很喜欢独处的。

        虽然才几天,但家里都是他生活过的气息。阳台上还晾着他一件蓝色的外套,看来经过一晚上已经干了。

        前两天山炻故意把晾衣杆藏起来,看他气急败坏地每个角落找,最后如愿以偿地抱着他的小腿把他举高晾衣服。

        想到这里,阮家贝吸了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

        打开手机,山炻还是没有回消息,可能在陪父母吧。

        从没觉得家里这么空荡荡的,几乎让人难以忍耐。

        他翻了个身,把脸闷在了枕头里。

        手机上突然一条提示:“你订的东西到了。”阮家贝这才想起来,前几天他找书店定了本诗集。

        山炻的生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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