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似乎很为这件事苦恼的样子,这样做,应该可以缓解疼痛吧,有感觉好些了吗?”

        你:“……”别问了,不想回答这种鬼问题!

        可是胸部的疼痛得到缓解又是不争的事实。

        第一次没有推开,后面的事,似乎也变得顺理成章了。

        于是不止一次地避开其他刀剑,在无人处主动解开衣襟,将胸罩推到锁骨的位置,面上羞耻地别过眼睛,双手却老老实实捧着越发饱满的双乳,一副邀请的姿态,让他舔乳房下缘被勒出的红印。

        明明并没有更过分的接触,可是这种偷情似的羞耻背德感带来的刺激,足以令身下曾经被不止一人肏开过的肉穴,在惊惶和快感中蹙缩着媚肉,挤出汩汩的清液,需要夹紧腿才能遮掩。

        半夜,胸部再一次疼痛起来,明明没有穿内衣,失去钢圈的束缚应当更轻松才对,却硬生生将人从睡梦中疼醒了。

        你按着胀痛不已的乳房边缘,本想忍耐到次日清晨,然而躺在床褥间辗转良久,还是没能熬住,只好坐起来点亮了油灯,借着昏暗的灯光检查。

        胸前两团本就浑圆饱满的乳房似乎更大了些,沉甸甸地坠着,仿佛成熟到极致的果实,薄薄的表皮裹着柔嫩的果肉和丰沛的汁水,淡青色的经络在雪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散开的乳晕透出色情的润红,乳头更是没有触碰就挺翘了起来。

        是错觉吗?总觉得乳头似乎也比之前大了一点,仿佛被吸吮肿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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