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轻轻按揉涨得发疼的乳房,想要缓解那种不适,可是不得章法的揉弄反而使得那儿更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里面,撑得乳头都紧绷充

        血,甚至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又急又疼,越急越疼,本身就不是擅长忍耐的性格,终于忍不住,咬着被角小声地抽泣起来。

        眼泪掉下来就止不住了,越哭越觉得疼的厉害。手掌虚虚压在胸脯上,稍用力地按下去都痛得额上出汗,脸颊捂在潮湿的被角和乱糟糟的头发里,甚至没能注意到纸门何时被拉开了。

        直到一只手拨开凌乱黏在脸上的发丝,微凉的掌心贴在你哭的潮热通红的面颊上,温柔地擦掉了眼角溢出的泪,担忧地小声唤你:“主人,是做噩梦了吗?”

        你虚虚地抬起眼看他,隔着眼中朦胧水汽,只能看见昏暗灯光下一片显得有些失真的淡雅绿色。

        “莺丸……”手指下意识地去牵他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胸脯上,带了丝鼻音地低声诉苦,“疼……这里好疼……”

        睡衣早在之前点灯检查双乳的时候就褪到了腰间,此刻胸前未着寸缕,白洁光润的乳房涨得颤颤巍巍,在他的掌下亟待着安抚。

        本该是被刀剑们尊重敬爱着的姬君,此刻这样可怜地含着泪看他,衣衫不整地主动地献上双乳请他触碰。手指只是轻轻拨弄了下乳头,都能引得她猛地抽泣一声。

        “很疼?”跪坐在被褥边的太刀主动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吐在肿胀翘起的乳尖上,又是一层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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