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既是有缘,你便坐过来替我斟酒吧。”
“是。”
万金楼的酒水自然是上好的,只是这倒酒的喝酒的两人全然都是心不在焉,品不出个好赖。当是方才被劝住了,李同光此时又恢复了卖笑之人该有的体面与态度,坐在任如意身后一息之外。进退都有幽香拂动,刮人心房。
坐在那处时如意想了很多,她在极力避开对方的眼睛,质询的、探问的、绝望的、爱慕的。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绪,她怕自己接不住。于是便就想了很多可能,她走的时候李同光还没有分化,她原以为以他的天性禀赋,分化成alpha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想如今再见面竟是这般错落。可他毕竟是长公主的独子,成了omega也断不会沦落到来青楼卖春的境地,所以是他获罪于皇上被迫入了贱籍?还是……探查?
想到第二种可能并未让任如意有半点好受,当初鹫儿对她舐犊情深,她又何尝不是?忍了痛狠了心将人从身边赶走,就是不想天之骄子沦落到阴诡地狱里,同她一道腐烂发臭。可他倒好,把旁人的好意与心血当作狗屎,一门心思认准了地自轻自贱。
“啊……抱歉。”喷洒了的酒杯泼满了她衣物下角,沉默的空气不知昭示着谁烦扰的心绪。
“无妨,正好你陪我去更衣吧。”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快步起身走了,只是身后人追上时估摸着又打散了一桌吃食,动静不可谓不大。
那巴掌扇上来的时候李同光如获至宝。他知自己早就疯了,也懒得计较各中缘由,便是抓到一点希望也要飞扑着咬上去。任辛下手不轻,他抓着人衣摆的手被冲劲带到一旁,只能以手撑地才好勉强跪着。
“解释。”那人没有再抵赖了,真好,他师父还活着。
只是他好像发不出声音了。那杯酒是他故意碰倒的,坚持方才那一会儿已经是极限。一股股暖流从小腹流经全身,撺掇着身下的穴口不住的蠕动。
他发情期到了。
本就是顶级的alpha,任如意不能意识不到这件事。她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肺中翻腾的怒意和不该出现的躁动,压着嗓子尽可能平静地指出问题:“你的alpha在附近吗,或者我找谁可以拿到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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