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没有回答。那人当是难受极了,站在任如意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额间密布的冷汗,紧缩的手肘和粗重而不规律的喘息声。斟酌片刻,任如意决定转身跑路。这楼里这么多人,从外面随便抓一个omega进来处理都比自己强,她可以在门口给鹫儿看着,但再在这里待下去怕是要出事。

        “师父别走。”突如其来的拉扯绊住了她的脚步,那人跪都跪不稳,全身的力气压在她的双腿之上,抬起那双泪眼模糊的眼帘看她——

        “师父闻不出来吗?”

        果然。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可是鹫儿,我们从未……”

        “是,这一切赖不得师父。是我无耻下作,自作自受。朱衣卫内库中存有每一位高层的信息素样本,师父走后,鹫儿自作主张将您的那份偷了出来,打在了这里。”他缓缓解下颈间的防咬环,露出期间成了结被永久标记过的腺体,耀武扬威似地指给身前的人看。

        “你疯了……”任如意的话轻得像一声叹息,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许是没有区别吧,困兽与困兽之间,哪来的胜负输赢。

        “是。我是疯了。可是师父,我分化是因为您,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能怎样留住您。信息素样本只有一瓶,全让我一次打了进去,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办法了。我收了您身前所有的衣物,拿在密室里,每次情期就靠那一点点余温和抑制剂干熬。本想着等我腺体彻底坏了,身子坏了,估计也就释然了。谁想还有今日。”

        他把话说得极快,像是将死之人最后的遗言,担心下一秒刀剑无眼,而自己还来不及剖白心意似的,

        “不过这都是我自己的事,与师父无干。师父觉得恶心也正常,但就当念着往日的师徒情分给鹫儿一个痛快吧。别叫我受那万人欺凌之苦……”

        他最后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某种绵软燥热的东西堵上了。天旋地转之间,他被心心念念的人压在了床塌之上。

        “闭嘴。”有某种湿润的物体随着那人摇晃的长发滴在了自己的嘴角,他伸出舌头尝了尝,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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