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直接扭转过头去不去理睬他,这般高傲的反应自然是不适合出现在受刑者身上的。优秀的刑讯官可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手掌收拢向中心施力,温热的触感填充整个掌心,“存货挺多……平时会奖励过自己吗?”

        瞧见时透装聋作哑,他骤然提高音量:“回答我,3,2——”

        少年打了个寒颤,肌肉记忆使得他几乎下意识地回复了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没有。”

        下一刻时透便后悔了,身前之人分明早已不是自己的长官。男人却很满意,感叹道:“要是你交代这次行动……也这么乖巧……就好了。”

        昔日的训练里,一旦倒计时结束给不出答案,轻则罚站重则肉罚,而这次给出了答复,“长官”没有放过“手下”的打算,继国严胜掰正时透的脑袋,强迫他看向自己手上拿来的东西————

        一个大约半米长的细软管。

        “你现在老实交代你这次负责任务的计划还来得及……等下开始了……可就不一定了。”时透胡乱揣测着眼前此物的用途,直到男人再次玩弄他挺拔的性器。

        敏感的铃口再一次被拨弄,少了一层遮盖后,指尖如蛇旋进肉棒的内里。只可怜少年胯下的小东西根本并不知道稍后会面临什么,很快便膨胀成惊人的尺寸。男人看到手中的肉棒开始微微抽动,知道时机已到,立即将软管从狭隘的铃口塞了进去。

        “唔!”少年瞳孔猛缩,强咬住下唇。继国严胜不紧不慢旋转着管子使其挤进尿道。他腾出另一只手按压少年的腹部促进排尿口的括约肌放松,捻着细管外面的部分,透明的刑具在指尖轻盈地滚动。少年疼得倒吸冷气,但男人将力道控制得颇为精准,性器在摩擦带来的刺激下无法疲软,刚好中和了尿道被撑开撕裂的痛楚。淡黄的液体从管子中流出,全部排进一旁的桶内,男人又猛地将管子抽了出来。

        “嘶————”拔出的管口滚下一滴血珠。

        继国严胜察觉到弄破了对方,动作为之一滞。他没有料到少年下面的家伙看着肉乎,内里的管道却如此纤细,以至于自己误判了管子的尺寸。时透可无心理会这个该死的完美主义者在想着什么,只瞧见男人取来一根沾了碘伏的棉棒,对着刚打开的尿道一阵乱捅,柔软的棉签暂时抹去了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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